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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态】山水晋阳湖,诗话翡翠园—石云诗笺展,10月10日开幕

2021-10-09 15:35:07 来源:晟源文化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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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  上午10:00

由太万客服主办、文侯书院协办的

山水晋阳湖,诗画翡翠园—石云诗笺展

将在太原万科翡翠晋阳湖开幕


石云,本名任建国,别署易简、枣庐,1964年生,山西太原人。自幼受家乡名士启蒙,喜爱我国优秀传统文化,对古诗词和书画情有独钟,1985年毕业于山西大学中文系。先后师从董锦璋、梁归智、李元茂诸先生。著有《周鼎唐香清韵袅——古典文学赏会》《石云诗草》《石云诗书》等。其诗文散见于巜诗刊》《中华诗词》《草堂》《扬子江》《黄河》《诗潮》等刊。冯其庸评价曰“读石云先生诗,在晋唐之间。有古意而无今人俗笔,是为难得。夫诗者性灵之外宣也。身处俗世而出尘不染,举世几人能到?今予得此古音,实称大喜,真空谷之也。”有“月满耕山”“春风无限意,一夜到君旁”“一丸凉月照空山”等诗句名世。

古典传统中隐逸诗意的当代书写

张锐锋

       古代文人的诗,大都带有强烈的自传性质,如果你专注于阅读某一个诗人的诗作,无论是李白还是杜甫,还是王维、白居易,他们都试图用诗来将自己的人生轨迹记录下来。就像一些断断续续的日记,价值的发现都在这看似平淡的日常之中。这既是对自己心灵的发现,也是对生活本身的发现,同时也是对美的发现。这既是对自己生活的记录,也是对自己精神的记录。如果将他们的诗篇按照编年方式连缀起来,就可以将之视为一个诗人的传记。

他们的诗作就是个人史。个人史乃是历史的一部分,而且是重要的一部分。如果缺少个人史,那么历史就是空洞的。仅仅有帝王史和英雄史是不够的,那样历史的表情将是呆滞的、单调的、僵化的。它缺少了丰富性,也缺少了全景式的立体维度。如果缺少了个人史,也就缺少了理解历史的有效途径。因而中国的文学史就是历史的必要补充。文学史的价值不在于它书写自身,重要的是,它乃是见证者的历史,文学不仅见证历史,也见证每一个创作者的个人经验和精神真实。

尤其是诗歌史,从诗经开始,到唐宋诗词的兴起和繁荣,诗人们就运用赋比兴等各种文学手法,描述自己的生活经历、场景和真实感受。如果没有这些诗歌,古老的历史就不可能形象地重现。因而它成为历史不不可少的一部分。他们写诗,不是为了写诗本身,而是从诗的创造中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也试图通过自己的诗寻找到黑暗里的同路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样的诗创作也成为了古代文人的一种生活方式。诗的韵律和节奏,反复推敲之后得到的精妙独特的、甚至酣畅淋漓的个性化语言,具有现场感的情感内容和言外之意,都具有极其强烈的感染效果,从而引发人们的共鸣和心灵感应,也能够将自己的情志寄托其中。
石云是一位书法家,也是一位诗人。我断断续续读完了他创作的古体诗,被他温柔敦厚而又清新的诗情所感染。他的诗创作和他的书法作品是一致的,既有浓烈的古意,又有现代的情境和深思。既有自我的发现,也有深邃的内省意识和个体意志的抒写。可想而知,石云在古典诗词的研读和修炼上是下过功夫的。我不太懂古诗,但仍然能从他的创作中感到古典文化精神的律动。
以我对中国古典诗和石云古体诗创作的理解,石云的诗更倾向于对陶渊明和王维的继承与发扬。无论是诗歌意象的选取,还是诗句的锤炼,还是其精神内涵和审美倾向,更接近田园诗并充满了禅意。他的诗似乎没有那种刚烈的、雄浑的和奇崛的力度和开阔度,但却有着内在的、柔性的和充满了隐秘光芒的魅力。我们可以从他的诗句、以及诗句与诗句之间的关联中感受到一种宁静之中蕴含的张力。在《喜雪》一首中—

玉尘凝盼已多时

老树痴痴伸瘦枝

忽见茫茫山裹白

相逢拱手意相知

诗人一直渴望看见一场雪的到来,天终于下雪了,老树伸出了枯干的树枝。诗人隐匿在了老树的背后,用一棵老树替代了自己。忽然山间飞雪飘扬,诗人急忙拱手致意,天意和人意竟然这样融合在了一起。在这里,你难以分清这感受着究竟是老树还是诗人,也难以辨别是老树的渴望还是诗人的渴望。这样让我们沉浸于一片意外的欢喜之中。也许是人意与天意发生了神秘而神奇的感应?人与自然的对话就这样在默默的拱手之间发生了。
在另一首诗《梦芦花》中,诗人这样写到—

蓝天日冷泛青光

玉屑寒芦敲梦窗

洗尽尘心乘月去

桂花树下煮茶汤

   个人的瞬间感受藏着解读内心生活的锁钥。看起来一些激起琐碎的、甚至是在漫不经心之间发生的小事件,暗含了生命推演中的无限性和可能性。人的时间包含了各种可能的维度,正是这样的复杂维度才让生命在多重方向展开。那些短暂的、转瞬即逝的小的感受中,已经含有抵达内心幽暗之处的大秘密。一个人在白日不躺在那里,在这无所事事之中沉浸于梦幻般的想象。蓝天是幽深的,却也是充满了寒冷。这也许就是一个深秋的白昼,蓝天泛着寒冷的青光,窗外的残芦摇曳着,它的芦花飞扬,就像玉屑一样在敲打梦中的窗户。诗人这时多么渴望将人世的烦恼洗净,在一个月夜乘着月亮遨游,在挂花树下煮茶,远远地望着人间的万千景象。
这就是一个白日梦。他受到了这芦花的启示,自己的心也像芦花一样能够飘荡。他幻想自己乘着明月而去,悠闲自在地煮茶,享受着闲适而自由的生活。这乃是对自由的向往,对飞往高处的自由的向往。在那么高远的地方,人间所有的烦心事,在高处的人看起来不过是那么渺小,甚至毫无价值和意义。其中包含着诗人对平庸生活的厌倦,和对那种物我两忘的境况的渴念。然而,这样的生活仅仅存在于幻象之中,它并不是真实的,因而这幻象的出现也意味着无尽的忧伤。事实上,自己所梦想的生活虽然忘记了烦恼和忧伤,却也是孤独和寂寞的。
在《山居》里,他这样写到——

秋色笼霏雨

丹黄漫野烟

煮茶无友至

独品眼前山

       诗人居住在山中,秋天下着霏霏细雨,山林里一片丹黄。一个人独自煮茶,却没有朋友前来,只有默默地品味着山林里的斑斓秋色。自由自在的生活必定和寂寞和孤独相伴,你获得了这样的日子,那么就会丢弃那种喧嚣中的烦恼,那么你为了消除寂寞和孤独,就必定有另一种忧伤。不过这寂寞也是一种内省的机会,你会看见忙碌中的无价值,看见平庸生活的虚无和空茫。石云在另一首《秋》中,表达了自己在这秋天的寂静中的苍茫之感。

一阵寒风几度凉

秋茶半盏满山黃

蒹葭不舍江流去

晏坐茅堂四顾茫

       从石云的古体诗中,可以看出他对田园生活的热爱和渴望。这种渴望用语言赋予其独特的意义。真正的讲述是从语言开始的。一个人内心的故事也是语言的创造物。它在瞬间产生,却在言说中存在。语言俘获了来自心灵的信息和意义,并将之寄存在自己的躯壳里。重要的是,诗中的故事开起来是那么简单,但它的复杂度却超过了一部小说。其中既有迷惘和犹豫,又有内心的重重矛盾和激烈冲突。诗人只给我们提供了树干,但那些看不见的枝条和叶片已经暗暗向我们的心里伸展,现出了人性、情感、思维、感受、经验等多重内容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和繁茂。

几句古体诗,具有令人难以忘怀的意境,它用独特精美的语言将意义带向了高处。它不仅拥有诗人的深度体验,还深埋着生命本身的价值和意义的思考。它不仅仅是句式的简单排列,也不仅仅是有着优雅的韵律,而是在这句式之间的关联中揭示了个体经验和普遍经验之间的相关性,并借此建立起一个可以共享的美学结构。它使价值唤醒价值,意义唤醒意义,情感唤醒情感,经验唤醒经验。
我从石云的古体诗中,看见了古代诗人的影子。看见了“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的洒脱,也看见了“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的渴望。我看见了“相见无杂言,但道桑麻长”的纯洁和自在,也看见了“白日掩荆扉,对酒绝尘想”的孤寂和空茫。我也看见了“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快乐,同时也看见了“虽有荷锄倦,浊酒聊自适”的忧伤。在石云的诗中,我既能感受到“斜阳照墟落,穷巷牛羊归”的诗意美景,也能感受到“田夫荷锄至,相见语依依”的其乐融融的日常生活。既能感受到“持斧伐远杨,荷锄觇泉脉”的兴味,也能感受到“归燕识故巢,旧人看新历”的对时间流逝、人生有限的无穷惆怅。
他与古代的田园诗人一脉相承,又血脉相通。他所吟诵的田园,乃是精神意义上的田园。他歌颂田园美景的时候,也流露出他内心质朴的情感。他的田园不仅是自然意义上的,更重要的是,他的田园是一个精神家园的寓言。古代田园诗人所创造的诗篇,已经成为经典和传统,就像一条河流流经这里的时候,唤起了他的饥渴之感。他从这河流中取出自己的那一瓢水。当然,古今的情境可能发生了变化,但文学就像科学一样,有着自己的公理系统,那就是,美是永恒的,人性是永恒的,自然是永恒的。这是诗的起点。诗从这样的公理系统出发,推演出各种不同的、复杂的变化。所以在同样的主题笼罩中,可以不断创作出优雅而独特的诗篇。
我记得石云喜欢写的书法作品中,多有“月满去耕山”的诗句。我想,他喜欢这样的意境。月满的时候,明月高悬而天下明,微风远来而身心爽。这是多么令人沉醉的时刻。可是生活中不曾有人在月夜去耕作,但这乃是它的内心故事,一个不同寻常的故事,充满了明月般的光辉。这一故事既有童话一样的纯净,又有寓言一样的深意。实际上,这乃是一个关于田园的故事,一个美好的、宁静的、意趣盎然的归隐者的故事,一个令人神往的美好的精神意义上的童话和寓言。
田园之所以这样美好,能够唤起人的种种梦想,是因为它寄寓了人的自由的渴望。古今中外的诗人,写了多少歌颂田园的经典之作。田园的幽静之美、自然之美、质朴之美、闲适之美,不断为我们的梦想增添新的养分。田园是单纯的,但从来不是单调的。田园是属于生活的,更是属于心灵的。它看起来是实在的,但它却是隐喻的和象征的。因为这隐喻和象征,对象不仅是自然之物,还是精神之象。无论是雨雾迷蒙,还是明月皎洁,或者是秋色斑斓,或者是煮茶中无意的观看,都已超出了景物和动作本身的意义,它已通过情境的融合和物象转换获得了提纯和升华。
田园是传统人文精神中的归属感的象征。在古代诗人的创作中,他们在田园风物中所展现的是一种退隐的姿态。但这退隐中却包含了积极进取的等待。当陶渊明写下“众鸟欣有托,吾亦爱吾庐”的时候,他想的是“泛览周王传,流观山海图”的理想抱负。当杜甫写下“岁云暮矣多北风,潇湘洞庭白雪中”的诗句的时候,他所见的是民怨沸腾的悲景,他所想的是“万国城头吹画角,此曲哀怨何时终”。这是一种在无可奈何中的等待。其中含有一个文人对家国的忧患之感。当李白写下“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的时候,则显露出了被赦免之后的欢欣,也包含了对未来的期待。在这里,田园和山川仅仅是一种寄寓,一种假借,一种外部世界和自我一体的见证。
田园的自然秩序深藏着一种合乎人性的审美理想。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飞鸟任意飞翔,按照自己的习性觅食和繁衍,野兽出没于山林,蝴蝶在花朵上停留。它们没有被强迫,也没有被奴役,更没有人间的种种烦恼和悲伤。主宰一切的只有大自然赋予的生命的规律。在这里野草在生长,野花在开放,它们自然而美好。农田是不可随意搬动的,它们就在那里。它们和人一起接受大自然的四季,在春天的时候萌发,在夏天的时候显示繁荣,而在秋天的时候接受这繁荣的终结,而冬天的白雪将覆盖一切。人们依据这四季的不同,也承担不同的劳作,最后在收获之后等待下一个轮回。
就像石云所写的“微霜观古木,细雨摆轻舟”,在不同的天气就做不同的等待。而大自然的辽阔与苍茫让人感到人生的短暂和自身的渺小,在石云看来,“溪涧无人事,空心满目山”,大自然是空茫的,一个人置身其中,就会融入其中,自己的心也变得和大自然一样开阔和空茫,这短暂和渺小的感受就会因大自然的接纳而消除。田园不仅给人以劳作之美,观望之美,感受之美,也给人以内省的机会。人的谦卑会油然而生,石云诗句中的“夕阳西落幽山远,万里江波老眼迟”,已经说出了人的有限性和对这有限性的无尽感伤。
但是,这样的感伤不仅仅止于感伤。它是人能够重建理性的起点。人必须思考自己是谁,为什么必须在变化中寻找自我的适应性?即使人是有限的存在,那么怎样才可以将自己融入无限之中?世俗的利益追求为什么不能安慰自己?田园中四季的景色既单调又丰富,人生也是这样。只有在顺应中才可以获得自我的完全性。那么,在这田园之中,既有我们的希望,也有我们的绝望,既有我们的快乐,也有我们的悲伤。但是这田园里的希望和快乐不同于世俗的希望和快乐,田园里的绝望和悲伤也不是世俗意义上的绝望和悲伤。它让我们在这里能够躲避和逃逸,能够流浪和自由,能够找到脱离世俗烦恼的小径,所以它就成为我们诗中的意象,成为我们生活的隐喻,也成为我们精神的归属和值得追寻的家园。
石云是一个有才华的诗人和书法家,他的书法和他的诗是自我的一体两面。我们从他的书法和诗中可以看见他的面影。这面影里,既有年轻的活力、柔软的线条,也有苍劲的皱纹和内在的生命力度。既有隽秀的微笑,也有尘世的忧伤。他既明媚,又暗淡,既在白昼,又在夜晚,既被太阳照耀,又被月光笼罩。他和每一个人一样,有着复杂的个性,但从他的所有书法和诗作中,我们都可以看见他的对万物慈爱以及对他人的善良。
【展览作品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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