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首页
求购单(0) 消息
石云首页资讯资讯详细

【评论】读石云《江山行吟》

2017-06-16 10:27:39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叫兽
A-A+

  坦白说我对文人画是厌恶的,因为后来他们越来越脱离绘画本身,瞎涂乱抹再配以文字就成了画,美其名为:诗画一体。甚至一副画能表达千万种纸面精神。所以当石云兄把他写的《江山行吟》给我的时候,我是无从下笔的。

  我们一直有两个江山。

  在漫长的两千多年中,人世的江山往往是打下来的,是鲜血和眼泪、死亡和流离、强征和暴政组成的。那些坐江山的权利者们,把孔子这颗臭棋子拿出来往那儿一摆,就定了君臣父子,就定了一统。文人墨客们就跪在棋子下面生存,毫无生气。所以苏东坡一直被流放,流放到天涯海角,只能一蓑烟雨任平生。他们的苦寂和破灭成为一种无法摆脱的宿命,这是江山对文人墨客的戏弄和嘲讽。

  另一种江山在诗词和绘画中。

  南画也是江山一种。由董其昌提出,以对抗体院画的审美,从这个概念提出初始,绘画便走向了精神的寄托而非专业的绘事。当文人们软弱的脊梁打不过皇帝的廷杖时,他们开始用绘画来抒发他们的逃离、反叛、不合作。这样的精神除了在大量的诗词中外,另一部分就流向绘画领域。他们甚至因为精神需要不惜伤害绘画这件专业的事,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我只能说,这是时代的局限。没办法,每个人都不能脱离他的生活半径,不管你怎么清高、怎么牛逼。到头来都是屈辱的反衬。疯如唐寅如此,仇如八大亦如是。这两千多年来,影响中国美学和文学前进的不是别的,而是阴魂不散的皇帝的江山和他的官场。在农业时代,一个优秀的人所能做的只有两件:一当官,二,当官而不得,这是二元论,也是唯一论。所以这里有好多画家初入官场,后又狼狈逃离,只能寄情山水在绘画中获得抱负和寄托。

  绘画终归是审美的,在石云所写的绘者当中,有好多的绘画是精品,在水墨世界里堪称绝作。我重新把他们的画一一阅过。我喜欢吴镇、沈周、唐寅、龚贤、石涛等等。他们使山水画的品性高洁而富有趣味。我最讨厌的是八大山人。在我看到的更多的文章里,文人们对八大特别崇拜。不知道为什么?我几乎把他所有能搜到的画都看过了。一只奇形怪状的鸟,几根拐弯的藤,眼睛朝上就是蔑视权贵、一堆烂藤胡乱缠绕就是不屈人格,等等。这样的绘画有什么意义?白眼向天?墨点无多泪点多?我想说的艺术是一种审美活动,是一种高级的视觉活动,不是白眼、和哭泣,不是寄寓、比拟、修辞。这是在写文章呢还是画画。画画就是画画,好伐。不过石云兄所写之画家,在绘画上除了八大以外,都是有所建树者。然而到后来,文人画就只剩下文而没有画,再至后来连文也没了。一个绘种的落幕,我想绝不仅仅是精神的断层,而更多的是他们渐渐悖离了绘画和艺术本身,陷入君子不器的阴谋中。

  “莲花不落雨云浑,草木华滋此处寻。”江山是美的,绘画中的江山更美。这是一段古代的意趣,他们始于笔与纸,始于水与墨,山与石,云与水,始于他们精神的远离,始于纸面的润泽。他们试图通过一纸江山对抗压制个性和生命的人世江山。他们留下了画稿,留下了多少代人对自然无限地抒情。他们爱着眼中的江山,爱着纸上的江山,爱着手上的江山,那么爱。石云写道:“独行天地无知己,筑屋三间醉画图。”,这是无限的悲凉,也是无限的志趣,他们醉了画图,舍了身世,为人间留下了永恒的江山。

  顺便说一句,书法本来应该是写字,叫书法纯属多余。就像董其昌把画分为南北宗,同样是多余,多余并不是件好事儿,因为多余差点毁了中国画。

  宋之后无中国画,只是文人画,这对绘画是绝对的悲哀。

  石云兄写字,字写的极尽古朴之劲。我对写字并不真正能欣赏,因为不懂,只是觉得他的字文气很重。原来,他写古诗,原来他写古诗还很好。作为一个写现代诗的人,我对现代人写的古诗一直保持怀疑的态度。不过看石云这些读画的诗,倒也看出他的真性情、真怀念、真感叹。这一点足矣。

返回顶部
关于我们产品介绍人才招聘雅昌动态联系我们网站地图版权说明免责声明隐私权保护友情链接雅昌集团专家顾问法律顾问
关闭
微官网二维码

石云

扫一扫上面的二维码图形
就可以关注我的手机官网

分享到: